幻尘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力量,轻轻点在赤王眉心:“放松心神,用你的神识牵引我的力量,我只提取与花神相关的记忆碎片,不会触碰你其他念想。”
赤王立刻闭上眼,神识与幻尘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无数记忆画面如潮水般被幻尘接收。
那美丽的魔神在赤王的记忆里异常清晰,
她有着月光般透明的肌肤,如瀑的金发,周身还会弥漫着馨香,不过紫宝石般的双眸却空洞无神,带着美丽与虚无感。
幻尘从赤王的记忆里提取着关于花神的一切,四大法则与补缺之力开始运转。
除了不敢分神的赤王,在场另外两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极其晦涩的东西正在悄然生成。
直到幻尘猛然睁开眼,看向一处。
那里在雷电影等人的视角里什么都没有,但却又能感觉得到,那里有着什么认知之外的东西。
幻尘满脸凝重,浑身衣袍无风自动,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染成璀璨的金色。
他伸出双手,像是将双手插入一道裂缝。
随着他喉间发出低吼,他的双手渐渐向两边扩开。
直到一个黑色的奇点出现,紧接着开始逐渐扩散,最终成为一个黑色的裂缝。
那裂缝里满是无序流动的图案,看上去就像是一幅平面图画。
但幻尘却喘着粗气出声道:“时空隧道稳定,锚点锁定完毕。”
“接下来,我将独自前往,请务必帮我守好周围,不要让任何东西来打扰。”
雷电影直接爆发出自己全部的力量,瞬间,永恒绿洲外的沙漠上空乌云密布,紧接着,一圈带着恐怖威势的雷暴圈完全将永恒绿洲所在之地围住。
赤王猛鎏金眼眸里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重重点头,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无论是谁,我都将誓死阻拦。”
幻尘不再多言,指尖猛地下压,四重法则与补缺之力同时爆发,时空裂缝瞬间被再次扩大,强行扩散成一道稳定的门。
门后是处于“现在”的生灵完全无法看见的东西,但幻尘毅然决然踏入其中。
踏入时空之门的瞬间,幻尘只觉周身被无数无序的光影裹挟,耳边是时间长河奔腾的轰鸣,数不清的碎片化的画面飞速掠过。
这是幻尘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现实的时空之门,他只在自己的小世界模拟过这种做法。
他周身金色的力量凝成屏障,将时空乱流隔绝在外,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枚由赤王记忆与花神遗物凝成的金色锚点,如同一盏明灯在混沌中指引方向。
不知穿梭了多久,眼前的光影骤然凝固。
幻尘再次睁眼,已来到一片花海。
花海漫无边际,各色奇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柔和的天光,空气中弥漫的馨香比赤王记忆中还要浓郁几分,几乎要将人的心神都浸透。
幻尘直接隐匿了自己的“存在”,既不干扰这片时空的运转,也避免被此地的魔神察觉——他很清楚,此刻的赤王与花神尚处于禁忌知识灾难爆发前,任何多余的干涉都可能让既定轨迹偏移,甚至让锚点失效。
不远处的花海中央,一道白裙身影正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拂过一朵紫色的花苞,与赤王记忆里的形象完全吻合——花神,娜布·玛莉卡塔。
月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如瀑的金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紫宝石般的眼眸虽空洞无神,却比赤王记忆中多了几分鲜活,像是盛满了对这片土地的温柔。
难怪把赤王迷成这样,幻尘给对方的外观打满分。
而接下来,曾经还未接触过禁忌知识的那个赤王也来到此处。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里是藏不住的情感。
幻尘懒得在这看赤王跟花神贴贴,索性直接减缓自己的思维速度,以达到体感上时间加速的效果。
花海的风似乎永远带着暖意,拂过幻尘隐匿的身影,也拂过花神指尖那朵日渐饱满的紫花苞。
他以“旁观者”的姿态伫立在时空的褶皱里,看着春去秋来。
思维减速的体感里,岁月如被快进的流沙,花海的枯荣成了循环往复的色块,春时漫野的姹紫嫣红与秋末零星的残蕊,在幻尘眼中不过是转瞬切换的光影。
他始终保持着隐匿,将自己与这片时空彻底隔绝,唯有目光能穿透虚无,描摹着花神娜布·玛莉卡塔的每一个瞬间。
赤王的身影是花海中另一道不变的风景。
他不是后来那个被悔恨与执念裹挟的孤王,此刻的他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的炽热,鎏金长袍上总沾着赶路时的沙粒。
他会为花神讲述自己新的发现,新的发明,看着她空洞的眼眸微微弯起,便笑得愈发温柔。
幻尘看着他们并肩站在花海边缘,赤王说着“我会永远守护你”,花神则轻轻颔首,对于赤王来说,这是表达心意的话语,但花神的内心却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这期间,大慈树王出现的次数也不在少数,两人相处之间总是聊得很愉快。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一年……三年……十年……
随着时间推移到某个时间段,幻尘突然停止了思维迟缓模式。
幻尘看见花神在草前静坐,周身的馨香变得愈发浓郁,却也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
赤王的焦虑日渐显露。
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幻尘知晓,他等待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
外界。
尽管内部过去了许多年,但在外界却只是几个呼吸。
永恒绿洲的空间疯狂颤动,仿佛随时都要崩解,赤王和大慈树王都难掩焦急。
从他们的视角来看,就是幻尘刚进入,永恒绿洲便开始发生异变。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永恒绿洲是幻尘的时空锚点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一旦永恒绿洲崩溃,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事。
大慈树王看向高悬于天空的雷电影,询问道:“巴尔泽布,你还能联系上幻尘吗?”
“不能,但我仍然能感受到与他的灵魂连接,我能从他的情绪里感觉到,情况很顺利。”雷电影回应道。
大慈树王感受着永恒绿洲的震颤,咬咬牙,选择相信雷电影和幻尘,继续维持隔绝此地的结界。
再说了,就算不相信幻尘又能怎么办呢?
永恒绿洲的震颤愈发剧烈,脚下的沙砾脱离地面,在空中毫无规律地穿梭。
原本葱郁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又重生,像是被时间的洪流反复冲刷。
天空中的雷暴圈早已失去了规整的形态,紫色的雷光如狂蛇般乱窜,劈开厚重的乌云,照亮了绿洲中扭曲的空间裂缝,那些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吞噬着周围的光线,散发出与幻尘时空门同源的晦涩气息。
赤王鎏金眼眸赤红,周身力量奔腾如呼啸的沙暴,试图稳固绿洲的根基,可很快,他的嘴角溢出鲜血。
“时间和空间都在紊乱!”他嘶吼着告知众人目前的情况,声音里满是无力感。
大慈树王的衣袍猎猎作响,翡翠般的眼眸里满是凝重,周身散发的力量如绿潮般涌向绿洲各处,试图修复被破坏的空间,可那些绿色的力量刚一接触,便被空间乱流绞碎。
雷电影的身影在雷光中愈发挺拔,双手紧握薙刀,周身环绕着五行之雷。
她能清晰感受到与幻尘的灵魂连接,那股情绪从最初的凝重,逐渐转为决绝,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炽热。
“相信他。”雷电影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空间的扭曲逐渐突破物理法则的桎梏,原本笔直的物体弯折成莫比乌斯环般的诡异形态。
永恒绿洲内原本应当静止的湖泊掀起浪花,水花却宛如固体般摔落在地。
时间的紊乱更显狰狞,永恒绿洲内的沙砾在呼吸间完成“风化-结晶-风化”的循环,原本缓慢生长的植物飞速拔节,又骤然缩成刚破土的嫩芽。
赤王亲眼看见自己的残影在乱流中闪现,一会儿是身披战甲,眼含悔恨的孤王,一会儿是意气风发,手持图纸的意气魔神,残影的动作与现实中的他重叠,仿佛在与不同时空的自己对峙。
更恐怖的是时空裂隙的反噬,那些蛛网般的裂缝中夹杂着不同时代的哀嚎,有沙漠部族的惨叫,有魔神战争的轰鸣,甚至能听见花神献祭时的轻声叹息。
大慈树王的翡翠眼眸中映出无数碎片化的画面。
过去的花海盛景,现在的绿洲崩解,未来的沙漠荒芜,这些画面交织碰撞,让她的神魂都泛起刺痛。
“锚点在松动!”她声音嘶哑,周身力量爆发到极致,化作一道绿色光柱直冲天际,试图尽一份力。
但她连声音都无法传递出去。
雷电影的雷光此刻成了唯一的秩序象征,她高高举起薙刀,雷光顺着刀身蔓延,尽可能稳定并限制着空间的崩溃。
无数细小的时空碎片与雷光碰撞,发出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刺耳声响。
她能清晰感受到幻尘的灵魂连接在剧烈波动,那股决绝的情绪中混入了强烈的痛苦,仿佛正被无数时空的力量撕扯。
突然,一道金色光柱从绿洲中央的时空核心爆发,穿透了雷暴与乱流。
光柱中,无数记忆碎片如星河般流转——花神献祭时的轻语,赤王的悲鸣,大慈树王的叹息,最终凝聚成幻尘染血的身影。
他周身金色的力量疯狂运转,在时空乱流中摇摇欲坠,一手高举张开的补缺伞,一手结印,眼神满是狠厉,仿佛决死的凶兽。
而后,幻尘的嘶吼声穿透乱流,金色的力量化作金色锁链,硬生生将扭曲的空间拽回原位,将紊乱的时间拨回正轨。
那些异象逐渐消失,凝固的水花重新落入湖泊,缩成嫩芽的植被恢复了正常形态,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晦涩气息,证明着这场时空浩劫的惨烈。
当最后一道空间裂缝闭合,雷暴圈渐渐消散,阳光重新洒满永恒绿洲时,幻尘的身影在空中踉跄,金色眼眸中的光芒黯淡了大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举着补缺伞的手也无力垂下。
补缺伞自行飞上空中,伞内玄奥符文组成的缺月继续爆发出幻尘那金色的力量,绽放着夺目却不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温暖而磅礴,带着四大法则的秩序与补缺之力的温和。
赤王与大慈树王身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伤痕快速愈合。
但这显然不是用来治愈他俩的。
雷电影落地,直奔幻尘而去。
她轻轻抱住落地后差点摔倒的幻尘,感受着怀里的人的呼吸,嘴角抿紧。
她看见幻尘向她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得意笑容。
“我成功了,夸我~”
雷电影轻轻收紧怀抱,柔声道:“算你厉害。”
“诶嘿嘿……”
幻尘看上去血呼刺啦的,其实身上的伤正在飞速复原。
这就是玄黄之气加四大法则加持的补缺之力的厉害了。
与其说是疗伤,倒不如说是在调整生命体的时间,让其回到受伤之前的状态。
雷电影感受着幻尘的气息迅速稳定,并且从虚弱状态以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恢复到全盛,这才放下心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雷电影疑惑询问。
毕竟外边儿动静也太大了,简直可以说是灾难,如果不是她拼命把这场动荡限制在雷暴区内,对外界怕是毁灭性打击。
“啊……这个啊……”幻尘挠挠头。
“我尝试欺骗历史还是导致了一些蝴蝶效应,为了防止时空崩溃,我就一路消除自己带来的影响,可以说是我在与‘时空’本身交手,没想到反应在外界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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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咩纳塞~真的太忙了,从上班到下班一天十二个小时我休息的时间不到半小时,一直在干活和教新人,在店里搞完卫生回到住处已经十点半了,再洗个澡洗个衣服,哦豁,十一点了。
不过只要把新人教出来我就可以从十二小时的班变成九个小时,每天也不用这么累了。
哎……算我倒霉,摊上这么个事儿。
这还打算让我当店长,我当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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