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本的人都去哪了？”
“我不知道。”陈默很诚恳的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那可是多少条人命啊，你不会就这么一下子全杀了吧！”钟小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别开玩笑好不好，你肯定是把他们收进理想乡了吧。”
“你想多了，别看我与旧日支配者战斗表现如此轻松，实际上整个过程中杀机暗涌，由不得一丁点马虎。”
“所以——”钟小白的视线透过玻璃，重新望向了下方的一片空旷，“那么多人全部都……”
“只是杀了些人而已，旧日演变开启后，众神厮杀混战，到时候死的人会比这多的多。”
陈默对杀人这件事已经麻木了，但他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和自己一样，杀了这么多人仍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放心好了，所有死去的人都会在我亲手缔造的乐园中幸福生活下去的，我向你保证，小白。”
其实陈默真正想说的是杀些人而已，如何呢，又能怎，只是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安慰的话。
“吾王，经过您这一下，希伯里尔恐怕和我们是不死不休了。”
面对【道君】，陈默的表情又一下子变得冷冰冰起来。
“我从没奢望过以和平的方式让他们交出神秘典籍。”
“你知道吗，道君，记住每一个死去之人的名字，故事，长相就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经历，我已经很累了。”
“当然，我完全理解您，吾王。”【道君】微微弯腰，“那么，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是什么？”
“最近这几天对方的戒备会很森严，我的精力也消耗了许多，身心俱疲，需要一定时间休息。”
“这一周内不要有所动作，你们可以乔装打扮自由行动，刺探敌人的信息。”
守秘人的伪装很简单高效，只要直截了当的修改神秘典籍上的内容便能切换自己的身份，并且除非自己暴露，否则便不会被任何人感知。
不过修改神秘典籍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必须要符合逻辑，且足够精密，
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在世界上凭空捏造一个人，那么就要为其编造完整的命运轨迹，以及其父母，祖父母等所有家庭成员的命运轨迹以及家族传承谱系，
这种东西仅凭人力是很难制作出的，所以守秘人们一般会选择AI生成……
最开始，这个AI往往是守秘人第一席门之钥，毕竟全知全能，给几个合乎逻辑的身份不算什么大问题。
而现在，AI的职责被交付给了钟小白和【道君】，前者脑袋里有电脑，后者负责调试，
望着自己头顶那日益稀疏的头发，【道君】叹了口气，别的牛马再怎么也不过007而已，而在陈默手底下干活，那可是全年每天二十四小时无休啊。
……
从宫殿回去后，查克维尔第一时间便将林易，毕弗斯，和泉琪三人拉进了小房间开会。
“这么神神秘秘的干啥啊，校长，要是希诺会开会的话，不得把所有人都叫上吗？”
“用不着通知他们了，我只说一件事——你们想成为旧日支配者吗？”
闻言，三人同时对视一眼，“什么意思，校长，难道你有办法了？”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只需要回答我想还是不想就行。”
林易第一个答应了，“当然想，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没办法拦住陈默的吧，只有晋升为旧日支配者才有机会。”
随后毕弗斯，和泉琪也纷纷给出了答案，“不管是为了密大还是整个世界，力量是必须的，如果成为旧日支配者就能获取那股力量的话，我们不会拒绝。”
“说的都很好，但我还是有一点要提醒你们——”
“成为旧日支配者绝非我们想象的那般简单，力量的获取从来都有代价——有可能即便你们成为了旧日支配者，却也无法拦住陈默，”
“有可能我们阻止了陈默，但世界仍会在几年后的某天毁灭——”
“就算一切顺利，旧日支配者的诅咒仍旧会伴随你们的身躯，等到第二次旧日演变结束后，你们都会因此丧命，即便这样，你们也愿意成为旧日支配者吗？”
一番话并未让三人过多思考，林易在话音落下后迅速开口：“可是，校长，成为旧日支配者，就是参与这场角逐的门票啊。”
是啊，人类，不管多么强，在旧日演变中都是可有可无的，
无论是世界毁灭，还是旧日支配者的诅咒，唯有先拥有了门票，才能去思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局外人是不配指手画脚的。
“好，那么，接下来针对陈默的行动，你们三个可以不用参加了。”
“啊？为什么？”
三人满脸不解，“这两者间有什么关联吗？”
“接下来，我会派人把你们送去康莫丽恩，也就是希伯里尔的旧王城——在那附近有三位旧日支配者的尸骸，我要你们吞噬这些尸骸，继承祂们的神格！”
……
苏晓诗起的很早，凌晨五点，外面的天空还有些暗，天空中孤独的闪烁着几颗星星，随着旧日演变到来，有朝一日，幻梦境的天空必然会密布群星。
似乎是心情很好，苏晓诗在洗漱的时候还哼起了歌，她很精心的挑选着要穿的礼服，带上了名贵的耳饰，仿佛要去奔赴一场约会。
“你要去找陈默吗？”
查克维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安排没有信心，还是担忧陈默的突然袭击。
“是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的表情了。”苏晓诗一边对着镜子涂口红一边回答。
“……唉……”
查克维尔摇了摇头，“明明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可我却还在心里认为他只是在和我们演戏。”
“毕竟陈默本质不坏，他只是想要拯救世界而已——但这个拯救世界的方法，我们并不认同。”
苏晓诗做出了回复，她耐心的梳理着自己的白头发，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开口，
“之前一直都是他在追逐我，这次，也该我朝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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