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族圣地,千年如一日地静谧祥和。
这一日,正在洞府中打坐的青丘狐王涂山璟,心口猛地一跳,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熟悉而又久远的悸动将他惊醒。他霍然起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与狂喜。
“这气息……是夭夭!是我的小夭夭回来了!”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洞府,循着那感应望去。
果然,不远处的桃林外,空间微微波动,两道人影缓缓浮现。
狐王老泪纵横,张开双臂就迎了上去:
“女儿啊!我的乖女儿!你这几千年跑哪里去了?可想死为父了!快让父王好好看看!”
他目标明确地奔向那道散发着与他同源血脉气息的身影,准备给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一个结实的拥抱。
然而,当他冲到近前,看清那人的模样时,张开的手臂瞬间僵在了半空,脸上的激动也凝固成了错愕。
只见站在前方、身上散发着最纯粹九尾天狐本源气息的,并非他想象中娇俏可爱的女儿,而是一个身姿挺拔、俊美无俦、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男子?!
而且,这男子周身还隐隐缭绕着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混沌之气与一丝熟悉的帝威。
狐王涂山璟眨了眨眼,又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思念成疾出现了幻觉。
他视线往后一挪,这才看到了站在男子身后,正抿嘴偷笑的、真正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儿——涂山夭夭。
“父王。”
涂山夭夭笑着唤了一声,眼眶也有些湿润。
“夭夭!”
狐王这下确认了,绕过前面那个“陌生”男子,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老泪纵横,
“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千年,你究竟去了何处?为父感应不到你的血脉,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只是紧紧抱着女儿。
涂山夭夭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安抚道:
“父王,我没事,只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说来话长。”
好一会儿,狐王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他松开女儿,目光再次落到旁边那个一直含笑看着他们的男子身上,尤其是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比自己还要精纯古老的九尾本源,以及那隐隐让他灵魂都感到威压的气息,他迟疑地开口:
“这位是……?”
他心里嘀咕,难道是哪位隐居的远古狐族前辈?可这气息又有点不对劲。
涂山夭夭擦了擦眼角,笑着拉过陆阎的手,对狐王介绍道:
“父王,这是陆阎。” 她
顿了顿,带着一丝小得意,
“也是您现在的……嗯,‘儿媳妇’?或者‘女婿’?反正,他现在是我的人。”
陆阎从善如流,对着狐王躬身一礼,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
“小婿陆阎,见过父皇。”
“父皇?!”
狐王涂山璟感觉自己的狐狸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指着陆阎,又看看自己女儿,
“等等……夭夭,他……他这气息……还有你叫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行人回到温暖宽敞的狐狸洞内,涂山夭夭简略地将这几千年的经历道来,从她点化涂山瞳瞳,到潜入地府,与陆阎相识相知,共同对抗邪王,再到后来陆阎融合功德成就混沌天狐之位,以及两人最终成婚。
狐王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消化完这庞大的信息量。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陆阎,喃喃道:“所以……我那么大一个宝贝女儿,在外面几千年,结果……带回来一个‘儿子’?还……还把曾经的酆都大帝给拐跑了?!”
这信息量实在太冲击他这只老狐狸的世界观了。
陆阎微笑着再次确认:“是,父皇。”
涂山夭夭却在一旁纠正,扬起下巴带着点小霸道:
“不对不对!父王,是我娶的他!是我把他娶回来的!”
陆阎立刻从善如流地点头,眼神宠溺:
“对,是夭夭娶的我。我是她的人。”
那模样,哪有半分昔日酆都大帝的威严,活脱脱一个“妻管严”。
狐王看着眼前这一幕,先是愣住,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和自豪的笑容,刚才那点纠结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哈哈哈!好!好啊!不愧是我涂山璟的女儿!有出息!太有出息了!连酆都大帝都能娶回家!哈哈哈!给我们青丘长脸了!看以后谁还敢说我们青丘狐族只会媚惑人心,我女儿直接把地府之主都给‘媚惑’回来了!”
涂山夭夭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自豪”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陆阎则是含笑看着这对父女,眼中满是温情。
……
午后,阳光正好。
涂山夭夭拉着陆阎来到了青丘最美的桃山。
漫山遍野的桃花盛开,如云似霞,微风拂过,落英缤纷。
陆阎看着这片熟悉的景色,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几千年前的画面——一只胆大包天、灵动非凡的小狐狸,就是在这片桃林里,为他跳了一支狐族的舞蹈,然后趁他惊愕之际,扑上来强吻了他,还口出狂言说娶我。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阿阎,你笑什么?”
涂山夭夭好奇地问。
陆阎转头,看着她如今绝美的容颜,眼中柔情万千,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在笑……几千年前,有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在这里强吻了我,还说要把我娶回家。结果,害我苦等了几千年,差点就成了望妻石。”
涂山夭夭闻言,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中却满是甜蜜。
她松开陆阎的手,走到桃林中央的空地上。
“那你再看看,现在的我,还配不配娶你?”
说着,她身上流光一闪,换上了一袭如火的红裙古装,长发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部分。
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串精致的银色镇心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她在漫天飞舞的桃花瓣中,翩然起舞。
没有复杂的技巧,只有浑然天成的灵动与深入骨髓的媚意,每一个回眸,每一个旋转,都仿佛与这天地、与这桃林融为一体,美得惊心动魄,直击陆阎的灵魂深处。
红裙翻飞,铃音清脆,人面桃花相映红。
一如当年那只小狐狸,却比当年更加耀眼,更加让他无法自拔。
一舞毕,涂山夭夭气息微喘,脸颊绯红,走到陆阎面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陆阎瞬间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桃花瓣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见证着这跨越数千年的深情。
情动之处,陆阎的手开始有些不规矩起来。
涂山夭夭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点火的手,
猛地推开他,气息不稳,又羞又恼地瞪着他,气急败坏地低吼:
“陆阎!你是不是种狐转世?!怎么在哪里都能发情!”
陆阎看着她羞恼的可爱模样,低笑出声,声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与理直气壮的耍赖:
“那只能怪夫人太过秀色可餐,为夫……实在是情难自禁。”
说着,不等她再反驳,便再次低头封缄了她的唇,同时周身神力微动,设下了一道隔绝屏障。
不多时,唯美的桃林深处,便隐约传来了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与女子似嗔似怒的呜咽声。
春风拂过,桃花雨落,掩去一室春色,只余满山芬芳与无尽的缱绻柔情。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侠客书屋(m.xiakeshuwu.com)女帝从地府归来宠哭京都九尾阎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