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三伏天,
蝉鸣鸟戏丛林间。
山涧吹来凉爽意,
嗯……牛逼。
一处峡谷外围,溪流边,刚刚清洗了一把脸的陆星河,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四周大好山河,秀丽景色,不觉诗兴大发。
结果一首打油诗都写不全,最后还自夸得意。
好在这里无人,这番臭不要脸,不会出现在世人眼中。
简单修整了一下。
陆星河就迈步而去。
一边走,一边体会这个新天地的不同。
刚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
陆星河就察觉了这个地方的异常。
那就是压制。
不同于大墓第一层,对于生灵全方面的压制。
在这里,压制的是血脉,是超凡力量。
那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仙侠世界的修仙者,突然来到了武侠世界,无法御剑飞行,只能简单运用一点点力量。
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样的压制下。
那么必然是技巧熟练的占据优势。
然后就是力量的属性和力量的运用方式,会比较突出。
根据杜宁给出的推断。
这个名为超脱界的第五层,是半步多和世界规则的一种很邪恶的做法,目的就是利用很多强者,对所有的应变之灵的一次考验,也是对原初之灵的一个巨大的限制。
如果过得去,就能进入更深层次的世界探索。
如果过不去,就会被留在这边,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这是针对玩家的。
域外生灵来到这里。
哪怕是原初之灵来到这里,也会出现压制,而且压制的更狠。
尤其是原初生灵,根本就是血脉。
血脉被压制,祂们在这边,顶多就是异兽异类,反而会成为被狩猎的对象。
所以,第五层对人族玩家之外的其他任何生灵都不友好。
这是一种无形的警告,不想死,就别进来。
陆星河一路检查自身力量,发现十道超凡,果然被限制极大,不过也不是不能用。
甚至,之前陆星河一直不重视的几道超凡序列,现在反而成为了很重要的手段。
比如十道超凡之一的小圣杯。
这是一种奇妙的玄学手段。
通过投掷圣杯,可以冥冥中感应,给予一点点回应。
之前陆星河一直用不到。
但是这一次,陆星河尝试了一下,就按照圣杯指点的走,还真让他从山里走了出来。
还有猎人超凡和魔术大师超凡。
猎人的能力让陆星河在战斗技巧方面,身体敏捷方面,得到极大的提升。
而魔术大师的伤害转移。
之前无所谓,因为掌控诸多超凡手段,并且自身也不差的陆星河,似乎都用不到。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都被压制的情况下,那么我拥有的伤害转移,足以让我的致命伤变成轻伤,甚至无伤。
如此,以命换命的做法,实在很适合成为自己的一个底牌。
一路摸索。
等差不多适应之后。
陆星河就开始回味调教十三新生之灵积攒的无数经验了。
这可是用接近四十个枉死原初后裔的生命换来的。
这些血脉蜕变的经验,都是陆星河完善自身精神海的补益和底蕴。
每一次回味,从不同角度,都能有所收获。
他在快速的成长中。
如此,大约七八天后。
陆星河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池名叫镇兽城。
城墙高达三十丈之高。
看起来,这座城建造的时间很长很长了。
墙面上布满了各种伤痕。
可以看的出来,那些伤痕,都是一些恐怖的兽类攻击导致。
这个陆星河脑海中也有相关的信息。
那是堕落的外域之灵,或者原初后裔干的。
据说,这座镇兽城的地下,还镇压着一头恐怖的存在。
陆星河站在城墙外,看了许久,这才进了城。
城门的敞开的,任由出入,没有盘查。
而城内的人倒也不多。
城池很大,街道很宽,但是稀稀拉拉的,一条几百米长的主干街上也不过二三十个人在闲逛,其中多数都是老人。
甚至街道两边的诸多店铺都是关门的。
看起来略显荒凉 。
仿佛再过些年,这里都要变成一座死城一样。
陆星河的出现,甚至成为了新奇,吸引来不少人的关注。
被频频注视。
陆星河也无所谓,看几眼而已,又不少一块肉。
但是在街道上溜达了许久,陆星河发现,没找到酒楼。
看了看那些荒废的房子。
陆星河明白了什么,然后他也不客气,就在一条街道的偏僻角落,找了个无人的小院住了下来。
检查后发现,这里最少也有几百年没人住了。
好在这里的建筑都不同凡响,不是轻易就能坏的。
陆星河简单打扫了之后,添置了新的被褥,用具,厨具等。
他是打算,在这里住久一点的。
无他。
因为超脱界,时间限制是死规定。
十年一次的榜单,那是需要真正住满十年才行的,少一天都不行,得排第二个十年的队伍。
而且,陆星河根本没有察觉榜单的存在。
也就是说。
自己来到这一层,是来早了,目前整个第五层,估计就自己一个新纪元的新人,根本不够开启榜单的程度。
所以,陆星河打算住下来,先融入这里的生活,再慢慢思考以后的路。
找一个新地方,融入进去。
这个陆星河如今已经是手拿把掐,十分熟练了。
甚至为了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陆星河选择的小院,左右前后都没有邻居,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独享这里的清静。
再次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陆星河也很自然就切换了状态。
就在这院子,一住就是小半年。
如今,陆星河都敢说自己是一个镇兽城通了。
对于这里的一切,他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整个镇兽城这么大,为什么人这么少,而且多数是老人。
是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恐怖的瘟疫,一下子夺走的太多人的生命。
后来瘟疫消失的莫名其妙。
但曾经热闹的镇兽城,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再加上,对于瘟疫的恐惧,剩下的人也走了大半,留下来的不足巅峰时期的万分之一。
久而久之,现在的镇兽城,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比邻狂兽山脉,很多走商都认可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经过这里,运输货物,只怕镇兽城早就变成无人城了。
可即便还留了不少人,却大多都集中在东城区,那边人口密集一些,也热闹许多。
不过陆星河现在对于原住民基本没什么想法,也不想牵扯过深,从来不与之交流,独自在西城区的小院子里,悠哉游哉。
这一天。
陆星河静极思动,提着鱼竿鱼篓,从镇兽城出来,来到了十多公里外的一条河流边,打算垂钓。
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第一次钓鱼后,就跟有瘾似的,时不时就心思动,想甩几杆子。
而且,钓鱼的过程,也是一个很好的琢磨精神海的时间。
只是陆星河刚抛竿没多久。
突然就有人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转身看了看,是孟婆。
在孟婆的怀中,还有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看着十分乖巧可爱。
“这么巧?”
陆星河主动开口,一脸玩味。
这让想打招呼的孟婆顿了一下,这才笑道:“不是巧,我是故意来找你的。”
陆星河笑道:“找我干什么?你不是在无尽海有活动吗?”
孟婆眯起眼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无尽海都乱套了。”
“哦?是这样啊!”
陆星河反应很冷淡。
孟婆再次被噎了一下,心中不爽。
我还打算说多一些呢,你就这态度?我完全没有聊的兴趣了。
一时间,场面意外的冷了。
而陆星河,毫不在意。
我需要你的时候,我舔着个碧莲,完全没问题。
我用不到你的时候,你算老几?一边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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