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在季家胡同里一嗓子骂开，那声音又尖又刺耳，瞬间就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得一片嘈杂。
人群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的，比过年还热闹！
李桂芳刚骂两句，边上的两个小孩子就开始哭了出来！
那两个小孩的家长还算有点眼力见儿，听到动静，赶紧从人群里挤出来。
脸上堆满了赔笑，嘴里连声说着：“哎呀，李大姐，真是对不起，这孩子不懂事，我们这就带回去好好教训。”
旁边另一个小孩的家长看到李桂芳这么凶，也赶紧过来赔笑脸：“李大姐，别生气，孩子小，不懂事，我们一定好好管教。”
李桂芳冷哼一声，说：“管教？你们这是怎么管教的？把孩子欺负成这样，还敢跑？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可不答应！”
那两个家长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李桂芳才点头，表示不追究。
那两个家长，点头哈腰，谢了又谢，才拽着自家孩子，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这些出来道歉了，李桂芳也没有揪着人不放。
更何况，这两个小孩子，一直站在边边上，她一过来就瑟瑟发抖，一看就不是主力军！
还有，看到她看过来，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瞟了，心虚得很！晾他们下次见到她乖孙孙得绕着走！
可剩下的那些孩子家长，就跟躲猫猫似的，李桂芳都在这骂了一盏茶的功夫，连个影儿都看不见。
李桂芳越骂越上头，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双手叉腰，那架势，就要把整个季家胡同的屋顶，都给掀翻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开始指指点点，讨论声一波大过一波。
有个一头卷毛，穿着很时髦的高挑女人操着不太标准的吉市话就叽里呱啦，“我说这个大婶哦，你是干什么的啦，打那来回那去好不啦，
你跑到我们季家胡同闹个啥子啦，这成何体统哦，都啥社会咯，还在撒泼打滚丢死人了啦！”
这话一出，还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纷纷说起了李桂芳孙奶的不是。
有个大嗓门的胖大婶，却满脸不屑地撇着嘴，扯着嗓子喊：“嘿，你们这些人当惯季家人的狗了吧，主人都不在，还搁这嘎嘎叫呢。
依我看，这季家人就不是个好东西！自家孩子闯了祸，连个影儿都不见，怎么啦？
只知道这自家门口称王称霸，欺负自己邻居。别人一找上门就怂了啊！也呸没出息。！”
旁边一个精瘦的大爷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这季家在胡同里横行霸道惯了。
仗着有七个儿子，人多势众，平时一有事，倒是会把气撒在邻居身上，欺软怕硬就属他们家最厉害！
就这种一个比一个野蛮的，谁还敢惹他们呀！
现在自家孩子闯了祸，个个就当起了缩头乌龟，这些人，平时，跋扈惯了，等真事儿来了，一个个比耗子还怂！！”
就在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着，季家人的罪行时，季家的一个老婆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带着一股子横劲儿，嘴里骂骂咧咧的，
“你们这帮人，给我闭嘴！在这儿瞎起哄干啥？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回去拉坨屎，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再来这吧儿显摆！
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啊，谁家的话都敢传，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再多嘴，别怪我季家不客气！”
李桂芳一听这话，都气笑了，眼神里满是不屑。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地反问，“哟，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你的确得回去拉坨屎，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别什么屁都敢放，也不怕把自己吹跑！
不过，我倒是想不明白，你家小畜生在外面为非作歹，怎么不见你家大畜牲出来管管的勒？
你这个特大号畜生反倒在这儿拿大了？这是啥子道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欠打：“您这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光在这儿放‘嘴炮’了。熏人的很。
要是真有能耐，就把自家畜生关紧点。别让它们在外边拉着那坨臭屎，脏了整条街！
免得在外面，吃了自己拉的屎，回来还要让你尝尝味！
要是真有胆量，就别光在这儿逮着一个胡同的人霍霍，有本事就去外面闯闯，看看别人杀狗，是不是用牛刀？我呸！一群自不量力的东西。”
李桂芬的话说得不紧不慢，但每一句都像是细细绵绵的针，直戳季家老婆子的心窝子。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李桂芬这话，说得真是痛快！！
他们心里其实是想拍手叫好的，可一想到季家在这条胡同里一贯的嚣张跋扈，大家都怕被他们事后找茬报复，只能把这份支持憋在心里。
那老婆子都好些年，没碰到过嘴皮子这么利索的硬骨头了。
季婆子都好些年，没碰到过嘴皮子这么利索的硬骨头了。原本横眉竖目的脸扭曲成“牛肉干”。
她猛地一拍大腿，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尖声指着李桂芬的鼻子就骂：“你这臭嘴的老娼妇，居然敢在这儿跟我叫板！
你要是有种，就别光在这儿放嘴炮！有本事别缩在这儿，跟我到季家说个明白！别以为你嘴皮子厉害，我季家就能让你占便宜！”
季老婆子说完，感觉心里还堵得慌，脸色愈发狰狞，她咬牙切齿地补充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了你！
我季家在这胡同里混了这么多年，谁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要是再敢在这儿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好看！”
周围的人看到季婆子这副泼辣蛮横的模样，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生怕被这坨屎溅到。
季婆子见众人被自己喝得不敢作声，立刻一脸得意，嘴角往上一扯，轻蔑容又嚣张！
她目光还像个x光，扫过周围的人，眼神里满是不屑，冷哼一声，说出来的话尖酸又刻薄。“你们是不是在家闲着没屎拉，就出来找找存在感了？”
不得不说季老婆子就是个，嘴里就是装了屎的，一开口就熏走了不少人。
而李桂芳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一蹦三尺高，指着那老婆子的鼻子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就知道威胁恐吓他人。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还想用你那套地主老爷的做派吓唬人呢！
你真是小老鼠舔猫嘴，自找死路，今天不让你看看黄历，你都不知道，现在的老天爷姓甚名谁了。
你们季家这些年在这胡同里干了多少缺德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我就让你见见谁才是你爹！”
季老婆子被踩住了尾巴，骂得更凶了：“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季家是软柿子，随便你们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唾沫星子横飞，周围的人群也跟着起哄，整个季家胡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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