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落时,夏冉悄悄摸进傅家别墅。
她拎着一个黑色文件袋,进门就被苏晚清瘦的身影揪紧了心:“东西都办好了,假身份叫‘苏念’,户籍落在南方小城,房租我已经预付半年,这是卡,里面有我借你的二十万。”
苏晚接过文件袋,指尖触到冰凉的卡片,轻声道谢:“等我稳定了就还你。”
“跟我客气什么!”夏冉眼圈发红,帮她拉上行李箱拉链,“傅斯年那狗东西要是敢找过来,我直接起诉他骚扰!对了,你婚前那笔设计稿费到账了吗?”
“到了,刚转进新卡。”苏晚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六位数的转账记录,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在结婚前攒下的底气。
两人正低声说着,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夏冉瞬间绷紧神经:“是傅斯年回来了?”
苏晚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傅斯年的黑色宾利停在门口,林薇薇被他小心翼翼地扶下车,两人并肩走进别墅,姿态亲昵。
她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转身拿起行李箱:“我该走了。”
福伯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外套:“夫人,夜里凉,带上这个。”他递过外套时,悄悄塞给苏晚一张纸条,“这是后门的备用钥匙,司机已经在巷口等着了,路上小心。”
苏晚攥紧纸条,眼眶微热:“福伯,谢谢。”
“走吧。”福伯别过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别回头。”
苏晚跟着夏冉从后门溜出去,巷口一辆黑色轿车静静等候。上车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一年的别墅,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丝属于她的温暖。
“开车。”她轻声说,没有丝毫犹豫。
轿车缓缓驶离,苏晚靠在车窗上,看着傅家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傅家客厅里。
林薇薇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傅斯年递来的温水,柔声说:“斯年哥,你说晚晚姐会不会真的走了?我刚才好像看到楼上的灯灭了。”
傅斯年正在处理工作邮件,闻言头也没抬:“走了正好,省得看着心烦。”
他对苏晚的离开没有丝毫担忧,甚至觉得是苏晚在耍脾气,用不了几天就会主动回来求饶。
陈默站在一旁,犹豫着开口:“傅总,刚才福伯说,夫人收拾了不少东西,好像是要长期离开的样子,要不要派人跟着?”
“跟着干什么?”傅斯年皱眉,语气不耐,“她愿意走就走,难道还怕她跑了?一个只看重傅太太位置的女人,迟早会回来的。”
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假意劝道:“斯年哥,你别这么说,晚晚姐也许只是一时想不开。要不,你还是找一找吧,万一她出什么事……”
“不用。”傅斯年打断她,将手机扔在桌上,“她要是真有骨气,就永远别回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苏晚那平静又决绝的眼神,不知为何,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这种烦躁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不过是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巷口的轿车里,苏晚收到夏冉发来的消息:“已确认傅斯年没派人跟踪,你安心去南方,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
她回复“好”,然后关掉手机定位,将原来的手机卡取出,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从这一刻起,傅家少奶奶苏晚,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
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在南方小城开始新生活的苏念,和她肚子里那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苏晚轻轻抚摸着小腹,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宝宝,妈妈带你去一个没有人伤害我们的地方,我们会好好生活的。”
轿车一路向南,驶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而傅斯年永远不会知道,他这一晚的冷漠和不屑,将会让他在三年后,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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