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制的床脚发出刺耳的噪音,“吱嘎嘎嘎……”
两人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
叶明翰呼吸有点急,笑了笑说:“难怪刚才工作人员说,让我们注意点影响。”
温瓴扑哧一声笑了,“这床,好像确实不怎么结实。”
楼还不隔音。
这里一响,恨不得整座楼都能听见。
叶明翰有些失望,但还是翻身而起,仰面躺下,紧紧握着温瓴的手。
手指轻轻捻过她的手背,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
温瓴躺在旁边,转头看着叶明翰的侧颜:别的不说,单论这颜值,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这个颜狗的择偶标准。
人年轻,待她又真诚。
腰好,够持久……
温瓴心里一跳,脸上突突一阵发热。
她暗暗啐了自己一口,打起精神,极力在原主记忆里搜寻叶明翰的消息。
前世叶明翰的抚恤金送到原主手里时,还没过年。
那是原主在赵家过的第一个新年。
现在是八月上旬,明天他们会乘坐火车北上进京。
在京市住到九月上旬。
这期间,两人不可能明目张胆滚到一起。
从九月中旬到十二月底,他们顶多还有三个来月的相处时间。
叶明翰虽然打了结婚报告,什么时候能批下来还不知道。
他父母对这桩婚事是个什么态度,也不确定。
她不知道叶明翰要去执行什么任务,他要是知道自己怀了孕,说不定会为了她,尽力保护好自己,平安归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叶明翰的牺牲是命运的既定结局,她也有孩子做保障。
国家不会放着烈士唯一的骨血不管。
叶家父母也不会放任叶家血脉流离失所。
想到这里,温瓴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叶明翰转头看向温瓴。
温瓴抬手抚在他的脸上,硬硬的胡茬刺得掌心微微发痒,鬓边带着微凉的汗渍。
男人的眼神明亮且惊喜,默默注视着温瓴。
温瓴被他小狗求摸般的眼神给逗乐了。她的手指顺着男人清晰的下颌线,滑至脖颈,喉结在她掌心快速滚动着。
她近乎恶劣地看着他隐忍到脸红的表情,手指轻且缓慢地滑过他的胸口,抵达腰腹。
腹间肌肉纹理分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温瓴像个活的渣男,勾着唇角,斜睨着脸色胀红、呼吸急促的叶明翰,手指捏住腰带的带扣,扳动扣锁。
咔嗒一声轻响。
她小小呀了一声,故作吃惊地说:“腰带开了。”
叶明翰吃吃笑了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尾都绽开了一层细纹。
真可爱!
他直直看着温瓴,哑着嗓子催促,“快点。”
偏不!
温瓴伸出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钮扣,指端翻飞,钮扣一粒一粒解开。
这一点她不太满意,解钮扣没有声音,远不如拉链慢慢拉开的声音,呲呲啦啦……来得带感。
男人舒展身体,由着她为非作歹。
窗外有住客来回走动,说话的声音通过房间上方那个小小的窗口传了进来。
清晰的好像就在耳边。
而屋内,却是另一番香艳至极的景致。
温瓴感觉自己像个边台,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体验到了一种隐秘的、极致的爽感……
第二天一大早,身侧的叶明翰一动,温瓴就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叶明翰体贴地拿被子裹住她,“我去你们高中盖章,早饭一会儿给你放桌上。你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起来吃。”
“不要。”温瓴困得眼睛睁不开,灵魂仍在极力挣扎,“今天有出大戏,我得去凑凑热闹。”
陈桃花今天一定会跟踪“捉奸”。
风水轮流转,这样的热闹,温瓴必须在场。
她困得摇摇晃晃,勉强坐了起来。
刚坐起来,就感觉一股热流随着她的动作喷涌而出。
站起身穿衣服时,温瓴看到了床单上那抹艳红。
叶明翰也看到了。
他脸色微红,挠了挠后脑勺,急匆匆留下一句话,“你,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瓴听着耳边房门砰的一响,叶明翰已经一阵风似的没了影。
她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
算算日子,这几天算是她的安全期,怀不上也正常。
可原主前世,经历了那么多,陈菊花没有专门给她吃过什么药,她也从来没怀过孕。
难道原主有不孕症?
那她不是完了吗?
叶明翰一牺牲,她还有什么理由留在叶家?
叶明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温瓴坐在床边发呆,脸上显见的茫然,似乎还有伤心绝望?
她,那么想为自己生个孩子吗?
叶明翰心里感动,走过去将买来的东西递给她,蹲在她身边小声说:“别急,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有的是机会吗?
温瓴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心里微微发涩,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热乎乎的,紧致有弹性,充满着生命力。
叶明翰咧嘴笑了笑,拉着她站了起来,“你去上茅房。我打热水,给你冲红糖水。”
他买了卫生纸和月事带,还有一包红糖。
听供销社的工作人员说,女人来了月事,要喝热热的红糖水,才不会肚子疼。
以前他在部队的时候,经常听有媳妇的战友抱怨,说这是有媳妇的烦恼。
现在,他也有这样的“烦恼”了。
叶明翰提起暖瓶,兴冲冲地跑到热水房打热水。一边接热水,还一边吹着口哨。
旁边接水的人奇怪地看了他好几次。
以前在部队,战友们有事没事就吹口哨的时候,旁边结过婚的战友都会取笑他:是不是媳妇儿来部队了?看把你美的。
那时他不懂,现在明白了。
没别的,就是心里美。
这人不懂他的开心,铁定是个光棍汉。
光棍汉懂什么,他这叫有媳妇儿的“烦恼”!
幸福的烦恼。
茅房在楼下西南角处。
温瓴去茅房收拾利索,回房间的时候,叶明翰已经打了热水和早饭。
茶缸里一大缸红糖水还在冒着热气,小米稀饭里也洒了红糖。
看见温瓴进门,叶明翰赶紧迎了上来,扶住她的胳膊,“回来了?我给你兑了热水,你先洗脸刷牙。把红糖水喝了再吃饭。”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温瓴感觉自己不是来了个月事,而是生了个孩子在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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