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他们来了!
而且是直接冲着“书”来的!
阎埠贵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坚韧意志(初级)】被动瞬间生效,强迫他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他们怎么知道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冉秋叶来访被看到了?
还是自己刚才藏东西时被窥探了?
无数个念头闪过,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应对这场直指核心的危机!
刘海中趾高气扬地走到阎埠贵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狠厉:
“阎埠贵!街道的王组长亲自来了!现在有群众举报你私下藏匿禁书,并与有问题的人员勾结!请你立刻让开,配合审查小组进屋搜查!”
许大茂躲在刘海中身后,阴笑着补充道:
“阎老师,这次可是人证物证俱在,您就别藏着掖着了!”
王组长面无表情地看着阎埠贵,声音冰冷:
“阎埠贵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所有的退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群来势汹汹的人,又瞥见周围邻居们惊恐、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知道这一次,恐怕难以轻易过关了。
风雨,终于以最猛烈的方式,砸在了他的头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刘海中志得意满的胖脸,许大茂阴险狡诈的奸笑,王组长冰冷审视的目光,以及全院邻居或惊惧、或同情、或麻木的眼神,如同无数道聚光灯,打在站在家门口的阎埠贵身上。
【危机预判(中级)】的尖锐警报仍在脑海中回响。
【坚韧意志(初级)】的被动效果却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最初的慌乱。
让他的大脑在极度的压力下反而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状态。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承认是死路一条!
硬抗更是自取灭亡!
唯一的生路,在于“理”,在于“证”,在于将对方的“确凿证据”化解于无形!
电光石火间,阎埠贵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刘海中预期的惊恐或狡辩,反而浮现出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和更大困惑的神情。
甚至往前迎了一步,语气诚恳得近乎急切:
“王组长!二大爷!你们这是……从何说起啊?什么禁书?什么有问题的人员?”
“我阎埠贵一向遵纪守法,积极响应号召,这院里谁不知道?”
“可不能听信一些空穴来风、别有用心的人的诬告啊!”
他这话,先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直接点出“诬告”的可能性。
刘海中没想到阎埠贵还敢反咬一口,气得胖脸通红,指着阎埠贵的鼻子:
“阎埠贵!你少装糊涂!”
“许大茂亲眼看见你藏东西了!
“还有人看见冉秋叶前几天晚上鬼鬼祟祟从你家出来!你敢说没有?”
“冉老师?”
阎埠贵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变得更加“委屈”。
“冉老师确实来过我家一趟,可那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她是来跟我告别的,说她申请调去西北支援建设,以后可能不回来了。”
“街里街坊的,同事一场,临走前来打个招呼,这……这也有问题吗?”
“至于许大茂看见我藏东西……”
他转向许大茂,眼神锐利起来:
“许大茂,你什么时候看见的?看见我藏什么了?你看清楚了吗?可不能红口白牙污蔑人!”
许大茂被阎埠贵突然的强势反问弄得一愣,支吾道:
“就……就下午!我看见你往床底下塞一个布包,方方正正的,不是书是什么?你当时慌里慌张的,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下午?布包?”
阎埠贵心中冷笑,果然是被这小人窥探到了!
但他面上却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甚至带着点被冤枉的愤懑。
“王组长,二大爷,还有各位邻居,你们都听听!就凭一个‘方方正正的布包’,就断定我藏了禁书?这……这也太儿戏了吧!”
他不等对方反驳,立刻转身对屋里喊道:
“老伴儿!你把咱家床底下那个蓝布包拿出来!就是今天我刚从学校带回来的那个!”
三大妈在屋里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听到阎埠贵的喊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从床底下拖出了那个冉秋叶留下的、已经被阎埠贵重新包裹好的布包,战战兢兢地拿到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布包上。
刘海中眼中放出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阎埠贵接过布包,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举在手里,对王组长说:
“王组长,这就是许大茂看到的‘方方正正的布包’。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打开给大家看。但在此之前,我得把话说清楚。”
他环视一圈,声音提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冉秋叶老师调职离开,是组织上的正常安排。”
“她临走前,想到我以前帮她解答过一些教学上的问题,心里过意不去,就把她以前攒的一些旧教案、教学笔记,还有一些她认为我用得着的废旧报纸、纸张打包送给了我,说是感谢,也算留个纪念。”
“我想着,虽然现在用不上,但都是些纸张,引火、糊墙或许还能派上用场,扔了可惜,就收下了。”
“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顺手就塞床底下了。就这么点事!”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合情合理。
将冉秋叶的来访定性为正常的“同事告别”和“答谢”,将布包里的东西定义为“废旧教学资料”和“可再利用的纸张”,完全避开了“禁书”和“问题人员勾结”的指控。
“你胡说!”
许大茂跳起来。
“肯定是书!你打开!打开让大家看看!”
“看就看!”
阎埠贵毫不示弱,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解布包上的绳子。
他的手很稳,心跳却如擂鼓。
成败在此一举!
他赌的是冉秋叶的笔记足够“清白”,也赌这个时代对“废旧纸张”的模糊界定。
布包打开,里面露出的果然是几本封面磨损的笔记本和一叠叠泛黄的纸张,最上面还有几张最近的《人民日报》。
阎埠贵拿起一本笔记本,随手翻开一页,展示给王组长和众人:
“王组长,您看,这都是冉老师以前备课时写的东西,语文教案,生字解析,怎么也算不上禁书吧?”
他又拿起一叠报纸。
“这些旧报纸,包东西、引火,家家户户都有,这总不能说是毒草吧?”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侠客书屋(m.xiakeshuwu.com)四合院:为人师表阎埠贵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