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曼丽,今天是我35岁生日。1987年12月12日出生,算是个好记的日子。但对我来说,生日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
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包裹静静地躺在门口。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用看也知道——又是一年一度的。
又来了?程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切到一半的胡萝卜。他是我交往半年的男友,今天是第一次来我家陪我过生日。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第十个了。
程峰皱起眉头:你确定不报警吗?每年都收到匿名礼物,这太诡异了。
报警有什么用?我苦笑,查不到寄件人,礼物本身也不违法。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把包裹拿了进来。
包裹不大,用棕色牛皮纸包着,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我的名字和地址,没有寄件人信息。我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小音乐盒。
看起来挺精致的。程峰凑过来看。
别碰它!我猛地后退一步,这些东西...都不正常。
程峰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不就是个音乐盒吗?
我摇摇头,把音乐盒放在茶几上,离我们远远的。它看起来确实很普通——深褐色的木质外壳,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从十年前开始,每年生日都会收到这种东西。我低声说,一开始以为是某个暗恋者,后来发现...这些东西有问题。
什么问题?
它们会动。我咬着嘴唇,不是机械的那种动,是...活的那种。
程峰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担忧:曼丽,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走向卧室,跟我来。
我打开卧室里的一个柜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九个物件——陶瓷娃娃、铜制小雕像、玻璃雪花球...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古老,而且风格各异。
看好了。我拿出第三个收到的礼物——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套娃。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到门口。
几秒钟后,套娃的头缓缓转动,没有上漆的黑眼珠直勾勾地向我们。
我操!程峰猛地后退,撞到了墙上,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现在你信了?我苦笑,每个都这样。白天还好,晚上更活跃。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发现它们全都面对着我...
程峰脸色发白:为什么不扔掉?
试过。我摇摇头,第二天它们会自己回来,而且...会生气。我卷起袖子给他看手臂上几道细小的疤痕,有一次我扔了一个,第二天早上发现它在枕头上,而我多了这些伤。
程峰看起来快吐了:这太不正常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十年了,我试过搬家、换工作、甚至出国半年,没用。我疲惫地说,生日那天,礼物总会准时出现。
我们回到客厅,那个新收到的音乐盒还静静地躺在茶几上。程峰鼓起勇气凑近观察:这花纹...像是某种文字?
我摇头:之前的每个礼物上都有类似的图案,我查过,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字体系。
就在这时,音乐盒突然自己打开了。里面没有发条,没有机械装置,却传出一段诡异的旋律——像是童谣,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关上它!我尖叫。
程峰手忙脚乱地试图合上盖子,但音乐盒像是有生命一样抗拒着。音乐越来越响,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
许曼丽...一个细小的声音从音乐盒里传出,呼喊着我的名字。
程峰终于成功合上了盖子,音乐戛然而止。我们俩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程峰声音发抖。
我不知道。我抱住自己,但我觉得...它们在等我。
等什么?
等集齐...十个。我看着柜子里的九个物件,又看看茶几上的音乐盒,我有预感,今年会不一样。
程峰拿出手机:我要给表哥打电话,他在民俗研究所工作,也许知道些什么。
等待程峰表哥回电的时间里,我们坐在客厅,眼睛一刻不敢离开那个音乐盒。程峰试图找些话题分散我的注意力。
你父母知道这事吗?
我爸妈在我五岁时车祸去世了。我轻声说,是外婆把我带大的。她...不相信这些,说是我太想父母产生的幻觉。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摇摇头:没关系。是我没有告诉你,外婆三年前也走了,从那以后,这些礼物变得更...活跃了。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侠客书屋(m.xiakeshuwu.com)365个奇闻异事和恐怖故事合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