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楚玄辰死死盯着顾云峥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玩笑的意味。
可惜,他失败了。
那双眸子里只有坚定,还有一丝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我确定以及肯定。”
顾云峥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猫。
“赵王那个老匹夫,手里不过也就是些常规兵马。”
“他以为人多就能赢?那是他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她从怀里掏出那卷从前朝地宫带出来的图纸,在桌案上铺开。
手指在其中一页上重重一点。
“夫君,让工部连夜赶制的‘红衣大炮’,现在造出几门了?”
楚玄辰瞥了一眼图纸,神色有些复杂。
“五门。虽然数量不多,但威力……确实惊人。”
“五门?足够了。”
顾云峥嘴角微扬,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就是我给赵国准备的‘见面礼’。”
“我要让他们知道,时代变了。”
第二天,金銮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脑袋都快埋进裤裆里了。
“陛下!三思啊!”
礼部尚书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头磕得砰砰响。
“娘娘身怀六甲,乃是国本所系!怎可轻易涉险?”
“若是……若是伤了龙胎,臣等万死莫辞啊!”
“是啊陛下!御驾亲征尚且凶险,何况是让皇后挂帅?”
一群老臣附和着,仿佛顾云峥只要踏出京城一步,大夏就要亡国了似的。
楚玄辰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来就心疼媳妇,被这帮老家伙一吵,更是心烦意乱。
“够了!”
他猛地一拍龙案,吓得底下瞬间鸦雀无声。
“朕还没死呢,用得着你们在这儿哭丧?”
他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视全场。
“赵国欺人太甚,辱我妻儿,此仇不报,朕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可是陛下……”
陈敬壮着胆子抬起头,一脸苦涩。
“如今朝中无大将,您又要坐镇京师,这……这可如何是好?”
“谁说无大将?”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丹陛后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云峥身着宽大的凤袍,缓步而出。
虽然小腹微隆,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睥睨天下的气势。
她走到楚玄辰身边,转身面对群臣。
那眼神,比当年在北境杀敌时还要凌厉几分。
“本宫还在,这大夏的天就塌不下来。”
“娘娘!”
陈敬急得直跺脚。
“您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战场上刀剑无眼……”
“谁说本宫要去拼刺刀了?”
顾云峥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打仗,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本宫这次去,就是为了教教赵王那个老东西,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是……”
还有大臣想要劝阻。
楚玄辰却突然抬手,制止了所有的声音。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也是这大夏最锋利的一把剑。
他曾想把她藏在羽翼之下,护她一世周全。
但他忘了,凤凰注定是要翱翔九天的。
与其折断她的翅膀,不如陪她一起疯。
“传朕旨意。”
楚玄辰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次出征,由皇后挂帅,统领神机营。”
“可是陛下,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
楚玄辰笑了。
他牵起顾云峥的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那微凉的指尖上轻轻一吻。
动作温柔,却透着一股子狂傲。
“不必。”
“对付区区赵国,何须朕亲自出马?”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皇后……”
“足矣。”
三天后,校场点兵。
这一次的出征,没有悲壮的誓师,也没有震天的战鼓。
只有一辆巨大无比的……
马车?
不,那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行宫。
通体由精钢打造,外包防火棉毡,车轮比人还高,拉车的不是马,而是八头强壮的犀牛。
这是楚玄辰勒令工部,连夜为顾云峥打造的“无敌战车”。
“这……”
顾云峥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夫君,你是让我去打仗,还是让我去游行?”
“少废话,上去。”
楚玄辰黑着脸,亲自扶着她上了车。
车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软塌、暖炉、冰鉴、甚至连酸梅汤都备好了。
简直比皇宫还要舒服。
“记住了。”
楚玄辰站在车窗外,千叮咛万嘱咐。
“不许下车,不许吹风,不许动怒。”
“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朕就把神机营统领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一旁的王月龄听得直缩脖子,心里暗暗叫苦。
这哪里是去打仗啊,这分明是去伺候祖宗!
“知道了,啰嗦。”
顾云峥虽然嘴上嫌弃,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样。
她隔着窗户,伸手摸了摸楚玄辰的脸。
“放心吧,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等你收到捷报的那天,就是我们凯旋之时。”
号角吹响。
大军开拔。
顾云峥坐在宽敞的战车里,透过特制的琉璃窗,看着逐渐远去的京城。
她的手,轻轻抚上隆起的小腹。
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冰冷。
“宝宝,坐稳了。”
“娘亲这就带你去看看……”
“什么叫做,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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