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昨天,杨歉吕从霸气十足的出头鸟摇身一变成为畏畏缩缩的水下龟。
逃跑路上,杨歉吕心中不断重复着自己杀了人。
杨歉吕将所有现金从银行卡取出,一路逃跑到高铁附近的民宿住下。
杨歉吕将现金全部摆在床上。
杨歉吕细数着自己全部的现金,决定明天一早搭乘高铁离开【新土方壶】。
整夜,民宿周围不断有警车经过。
杨歉吕听着街道上持续不断传来的警笛声一直都未合眼。
早上六点,杨歉吕背着一背包现金来到高铁站并买下第一班车票。
杨歉吕万万没想到,整个‘方西高铁站’人满为患。
杨歉吕更没想到的是高铁今天竟然晚点两个小时。
正当杨歉吕产生警方已经追查到自己的行踪并准备实施逮捕的想法。
与此同时,‘方西高铁站’响起几道广播,其中就有杨歉吕要乘坐的那辆高铁:
由【方壶西】开往【瀛洲西】高铁已经开始检票,请各位乘客看护好行李有序上车。
杨歉吕凭借着常年打工的耐力,背着背包冲到人群最前方登上高铁。
杨歉吕刚刚坐到座位上,心脏部位开始一阵阵抽痛。
昨天小腿受伤的部位也出现撕裂般的疼痛。
杨歉吕看着腿上的伤口,心中一惊。
杨歉吕揉着太阳穴,回想着昨日的一幕幕,他立刻冲向厕所的方向。
杨歉吕紧张地看着伤口,“难道我被那些东西抓伤了吗?”
杨歉吕刚要摸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人偷走。
这让胆小的杨歉吕一度陷入绝望。
这辆高铁各处透露着奇怪,没有提前检票,也没有播报列车启动。
当座位差不多坐满,高铁直接就开始行进。
杨歉吕不断做着心理准备,战战兢兢地回到座位前。
杨歉吕对比着手中的车票,却发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
坐在杨歉吕座位上的是一个中年大叔,旁边两位似乎跟他是一家人。
大婶腿上的小男孩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杨歉吕刚要说些什么,心脏再次一阵阵抽动,身体也开始止不住颤抖。
坐在座位上的中年人睥睨了眼杨歉吕问道:“你想干什么?”
“哥,你坐的是我的座位。”杨歉吕拿出车票微微摇头,“我不是想让你把座位还给我,我就是想借你手机给家人打个电话,我手机被别人偷了。”
中年男人看着杨歉吕的车票果断拒绝,“不借。”
杨歉吕点头,可他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杨歉吕没有犹豫,果断再次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可他这一进厕所,就是半个小时。
直到有一些乘客将男乘务员喊来,男乘务员敲门发现里面无人应答。
男乘务员怕里面的乘客出什么事故,便拿出钥匙打开门。
只见杨歉吕把头埋在腿里不断抽泣。
男乘务员将身子探进厕所关心道:“乘客,您这是怎么了?能听见吗?”
杨歉吕摇头道:“我没事,我好像感染病毒了,你就让我在这里自主隔离吧!”
男乘务员心中一惊,“我听说,感染这个病毒会……”
杨歉吕点头打断男乘务员的话:“我知道,我看过关于这个的新闻,您能帮我借个手机吗?我想在临终前给我父母打个电话。”
男乘务员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道:“我破例让你用我的吧,我们规定在工作期间不能使用手机或借给乘客手机!”
杨歉吕刚要接过手机,却又感到一阵眩晕。
杨歉吕声音沙哑,眼眶泛红身体随着自己的啜泣轻轻抖动。
“我头好痛,我没力气接打电话了,你找个纸笔,我把我父母电话说给你,你帮我告诉他们,我……我爱他们……如果有下辈子……算了已经没有下辈子了……”
男乘务员转身立刻敲动乘务间,找来自己另一个女搭档,可女乘务员表示自己也没有纸笔。
随后,男乘务员戴着小蜜蜂来到六号车厢问:“我们这节车厢里,有没有同志携带纸笔,我能借用一下吗?”
车厢内鸦雀无声,男乘务员还是发现坐在杨歉吕座位旁的小男孩手中的纸笔。
男乘务员礼貌微笑道:“您好,请问我可以跟您借用下纸笔吗?”
“不借不借。”中年大婶抱紧怀中的男孩,“耽误我家宝贝画画怎么办?”
男乘务员尴尬一笑,礼貌回应:“是这样的,我需要记录一下一位乘客的手机号。”
中年大婶嚷嚷道:“你不是有手机备忘录吗?记到备忘录里不就行了?”
男乘务员尴尬点头:“抱歉,打扰了。”
男乘务员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来到杨歉吕身前,“你直接说,我用手机记下来。”
杨歉吕此时已经虚脱,他将自己姓名与手机号向乘务员报完,便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男乘务员将手机递到杨歉吕眼前问:“手机号没错吧!”
杨歉吕微微点头,并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厕所门,示意男乘务员关上门。
男乘务员并未看到杨歉吕的眼神,而是转身拨打电话。
电话刚刚拨出,身后的杨歉吕却缓缓站起身子。
女乘务员此时大喊:“任浩小心!”
任浩一惊,侧过身子躲开尸变的杨歉吕致命一扑。
任浩迅速压制住尸变的杨歉吕将它推进洗手间迅速关上厕所门。
任浩退后两步靠在休息室的门上喘着粗气,并检查身上是否有伤口。
女乘务员来到任浩身前关心道:“任浩,你没事吧!”
“应该没事。”任浩微微摇头,“陈琳娜,你帮我检查一下背部,没有伤口的话将这位乘客尸变的情况通知给这节车厢的乘客。”
“还好,没有伤口。”陈琳娜松了口气,“你确定不先上报给列车长吗?”
任浩摆手表示不需要,“先通知给乘客,先保证这节车厢乘客的安全。”
陈琳娜点头朝车厢内走去,任浩则再次拨通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一道苍老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谁啊?”
“您好,我是他的朋友。”任浩鼻尖一酸,“他出了点事,他想让我给您带句话。”
对方电话里一个苍老微弱的女声响起:“老伴挂了,儿子说过这都是诈骗电话。”
不等任浩继续说下去,电话便响起被挂断的忙音。
任浩一拍脑门,“我忘记这是我的手机了。”
任浩再次打过去电话,对方再次接通。
任浩不等对方说话,便急忙道:“您二老的儿子叫杨歉吕对吗?他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们,你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要照顾好自己,他以后就不能再陪您二老了!”
说罢,任浩便一脸惆怅的挂断电话靠在乘务室门前。
车厢内传出一阵骚动,陈琳娜似乎是将事情告诉给了乘客。
似乎那个中年乘客还大喊着骂了句什么。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侠客书屋(m.xiakeshuwu.com)黄昏之下:见证黎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