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武见唐沐渊紧握双手,死死盯着自己一语不发,也有点怂。
李文武拿起透明茶杯别过唐沐渊的目光喝着杯子中的茶水,故作思考。
不久,李文武放下自己的透明茶杯。
恰巧,课间操过后的上课铃响起。
李文武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去上课吧!”
贾曲文白了眼唐沐渊哼着歌走出办公室,唐沐渊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盯着李文武。
李文武看着唐沐渊问:“贾曲文都走了,你还不去上课站着干什么?”
唐沐渊面不改色的吐出三个字,“我没偷。”
李文武不耐烦的敷衍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去上课吧!”
唐沐渊依旧一动不动。
李文武一拍桌子,“怎么还不走,非要我联系你们两个的家长,你才高兴是吗?”
唐沐渊坚定点头,“对!”
李文武听到唐沐渊这样说,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好,下午放学你们两个都别走,我把你们家长都喊来!”
听到李文武这样说,唐沐渊才点头同意,“行,老师记得您说到做到。”
唐沐渊刚刚回到班级内,便觉得班中的气氛不对劲。
许多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甚至是跟自己还有几句话说的自己的后桌朋友。
唐沐渊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秉承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道理,不动声色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唐沐渊刚刚坐下,便听到贾曲文小声蛐蛐道:“小偷。”
唐沐渊只是轻轻看了一眼贾曲文,随后写着作业。
期间唐沐渊注意到,自己的后座那个唯一的朋友,悄悄拉着桌子刻意跟自己保持一段距离。
唐沐渊知道,在真相大白前,跟自己有关的所有同学都要明哲保身,跟自己撇清关系。
唐沐渊隐忍着班中大部分人的异样的目光,终于等到下午放学。
李文武确实喊来了家长。
可唐沐渊发现李文武喊来的只有自己的家长,这个人还是靳姨。
靳姨刚走进办公室,没有唯唯诺诺。
直接开门见山对李文武道:“我不管唐沐渊有没有偷东西,我只有一个条件,调监控!”
李文武犹豫片刻,“不是,这位家长,您……”
李文武还没说完,再次被靳姨打断,“别跟我扯那么多,你既然只相信你看到的,那身为家长的我也只相信我看到的!”
李文武一下被靳姨的气场震慑到。
“如果你不给我看,我就去找你们领导。”靳姨拉着沐渊,不留一丝情面,“如果是我们家孩子的错,那我们赔偿对方孩子的精神损失费并全校通报批评,如果是对方孩子冤枉我们,那就让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通报批评并给沐渊道歉!”
李文武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好好好,我给你调。”
“然后呢?不把对面家长喊来吗?”靳姨看向李文武,“让我和孩子在这跟你唱独角戏吗?”
李文武彻底认怂点头,“好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不久,一个戴着金项链的男人,像极了一个暴发户,领着贾曲文走进办公室。
经双方家长调解,贾曲文的家长答应。
如果是自己孩子犯的错,让贾曲文单独给唐沐渊道歉的同时,外加全校批评和在全校同学面前给唐沐渊道歉。
监控下画面里。
唐沐渊下课离开座位,前往厕所。
同桌贾曲文看到唐沐渊走远,将唐沐渊的橡皮塞进唐沐渊座椅的深处。
随后贾曲文故意拿出自己的橡皮,放在课桌中央的缝隙里后,迅速逃离现场。
真相大白,对方家长原本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贾曲文的父亲抽出皮带,就朝贾曲文的屁股上抽。
不过被李文武和靳姨果断拦下。
靳姨对贾曲文的父亲劝说道:“打骂孩子,不一定会让他改邪归正,甚至会让孩子变得叛逆,我想孩子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
说到这里,贾曲文一下委屈的哭起来,“对,你天天出门做生意,前几天你答应我生日带我去游乐场,结果你又有工作离开家,我就想让你关心我一下怎么了!”
贾曲文的父亲一时语塞,可还是拉着贾曲文吼道:“先别扯这些没有用的,先给人家道歉!”
贾曲文乖乖走到唐沐渊的身前道:“对不起沐渊,我不是想故意冤枉你的,我就是想用你做引子,让我爸关心我,我为我上午说过的冒犯的话向你道歉。”
靳姨走上前道:“心意我们领了,但是记得你们还欠我们一个道歉。”
贾曲文的父亲连笑着答应下来。
路上,唐沐渊问靳姨,“我还没有解气,怎么办?”
靳姨和蔼的摸着唐沐渊的头,“没有解气就对了,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只要证明过自己是清白的,那么公平也会偏向你,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靳姨带着唐沐渊走上斑马线,夸赞道:“不过你做的很对,遇到一边倒的不公,没有彻底的生气,而是用理性的方法解决问题,这……”
唐沐渊刚要点头,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鸣笛声盖住靳姨的声音。
还没等唐沐渊反应过来,靳姨一把将唐沐渊紧紧的护在怀里。
唐沐渊只觉得靳姨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靳姨抱着自己连续翻滚数米。
唐沐渊一阵耳鸣,随后便听见自己周围一阵阵喧哗。
唐沐渊还没有缓过神,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温热粘稠的液体浸湿。
唐沐渊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靳姨的双手还在紧紧的抱着唐沐渊,护着唐沐渊的头部和身体。
周围很多人都在说着:“快报警,快打急救电话之类的话。”
唐沐渊从未看到这般场景,一下便昏厥在靳姨的怀中。
唐沐渊再次醒来,正在急救车上,他才昏厥不到五分钟。
一个医生看到唐沐渊醒来安慰道:“没事的小朋友,你只是皮外伤,不用担心。”
唐沐渊戴着呼吸面罩,没办法说话,只能微微点头。
转观另一个床上,监护仪一直响着急促的“滴滴”声。
唐沐渊看清那个病床上躺着的满身,满脸都是血的人正是靳姨。
一个医生声音急促,“坚持住,还有一分钟就到医院了!”
窗外的景观刚刚划过“人民医院”几个字。
靳姨的监护仪犹如催命之铃,发出一道长鸣。
唐沐渊只听一声大喊,“病人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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