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河和冯默与赶来的警方汇合,冯默被紧急送往医院处理枪伤,所幸子弹只是擦过肩膀,没有伤及骨头。喻星河则作为重要证人和线索提供者,被警方保护起来,并进行初步询问。
他将部分能够公开的证据——包括地窖内那骇人景象的照片和视频,以及车雪莉整理的关于“诚信塑料再生”及其背后“环宇贸易”与“蚀脉者”资金关联的初步报告——提供给了警方。
警方高度重视,立即加大警力,彻底封锁了“诚信塑料再生”作坊,逮捕了胖老板及其核心党羽,并对地窖进行了全面勘查和证据固定。那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场景,让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员都感到震惊和愤怒。
同时,警方也开始对“兴旺工业村”内的其他可疑作坊进行排查,整个区域风声鹤唳。
王建军夫妇在警方的保护下,提供了关键证词,详细描述了作坊内恶劣的工作环境、可疑的管理以及工友陆续“生病”或“消失”的情况。他们的证言与喻星河发现的地窖惨状相互印证。
“星火”团队虽然暂时没有开启直播,但车雪莉通过匿名渠道释放的部分地窖影像和案件信息,已经在网络上引发了轩然大波。“常州黑心作坊人体实验”、“蚀脉者再现”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舆论一片哗然,要求彻查严惩的呼声极高。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未一帆风顺。
首先,在对“诚信塑料再生”的进一步调查中,警方发现,那个核心的邪恶能量转换装置,在警方攻入前就已经被远程启动自毁程序,大部分关键部件化为灰烬,只剩下残骸,难以复原其完整技术和能量来源。对方反应极其迅速,断尾果断。
其次,对“环宇贸易”及其关联空壳公司的追查遇到了巨大阻力。这些公司在察觉到风声后,迅速注销、转移资产,相关责任人如同人间蒸发。线索到了这里,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一股强大的、来自不明方向的压力开始施加下来。有“消息灵通人士”开始在网上带节奏,试图将事件定性为“个别无良老板的极端犯罪行为”,刻意淡化其背后的组织性和“蚀脉者”的影子,甚至隐隐将矛头引向喻星河团队,质疑他们“夸大其词”、“别有用心”。
“对方在动用舆论和关系网进行反扑。”车雪莉看着网络上开始出现的水军评论和几篇明显带有倾向性的“权威解读”,冷声道,“‘蚀脉者’的能量比我们想象的更大,他们试图将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丢卒保车。”
喻星河站在临时安全屋的窗前,看着外面依旧灰蒙蒙的天空,手中权杖传来的波动不再仅仅是愤怒,更带着一种沉重的“阻滞感”。常州的龙脉,虽然因为捣毁了这个毒瘤而轻松了一些,但那股盘踞在更深处的、代表“蚀脉者”资本与权力的“浊流”,依旧坚韧地缠绕着,阻碍着彻底的净化。
“我们拿到了证据,掀开了盖子,但离斩断黑手,还差得远。”喻星河沉声道。
花丽雯整理着拍摄的素材,眉头紧锁:“地窖的核心装置被毁,直接证据链断裂。‘环宇贸易’这条线被掐断。我们现在虽然占据了道德和舆论的制高点,但在法律和实际追查上,陷入了僵局。”
唐小米气愤地捶了一下桌子:“难道就这么算了?那些工人就白受罪了?冯大哥的枪就白挨了?”
“当然不能算了。”喻星河转过身,眼神坚定,“明面上的线索断了,我们就找暗处的。‘蚀脉者’在此地经营多年,绝不可能只有‘诚信塑料再生’一个据点,也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
他看向车雪莉:“雪莉,对方越是急着切断联系,越是说明他们害怕我们顺藤摸瓜。那个远程启动自毁程序的信号源,能追踪到吗?还有,那个胖老板,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账户往来,社会关系,仔细查,一定能找到破绽!”
车雪莉点了点头:“信号源很隐蔽,使用了多重跳频和加密,我正在尝试破解,需要时间。胖老板的底细我也在挖,他表面上是个滚刀肉,但能负责这么重要的‘实验点’,绝不只是个小喽啰。”
就在这时,喻星河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的声音:“喻星河,见好就收。常州的水很深,不是你该趟的浑水。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警告了。”
电话戛然而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众人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坐不住了。”冯默虽然受伤,但眼神依旧锐利,“这说明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喻星河握紧了权杖,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不屈的温热。他看向窗外的城市,缓缓说道:“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要留下。不仅为了王建军,为了地窖里那些受害者,也为了彻底净化这里的龙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他们想把水搅浑,那我们就……把天捅破!”
一个新的、更加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或许,是时候利用“星火”直播那庞大的舆论力量,和权杖那超越常理的能力,进行一次真正的“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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