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奉县最顶级的娱乐场所“夜色”夜总会,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几个穿着花里胡哨、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剃着寸头的汉子,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眼神桀骜不驯,正是罗天手下的得力干将,外号“豹子”。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带着几个兄弟,来这里“消费”。
“哟,几位老板晚上好!”门口的迎宾小姐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豹子斜了她一眼,大咧咧地往里走:“好你妈批,你看老子像老板吗,叫老子豹哥,还有叫你们经理过来伺候!”
“请问老板有什么吩咐吗?我们经理正在忙……”
“忙?忙个屁!”豹子身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立刻咋咋呼呼地喊道,“我们大哥来了,他敢不出来?老子们是过来消费的,你们就这态度?” 迎宾小姐被吓得脸色发白,不敢怠慢,连忙跑去叫经理。
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经理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豹子拍了拍经理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经理一个趔趄:“远迎你妈啊。废话少说,给我们找个最大的包厢,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最漂亮的妞都叫来!今天哥几个高兴,要好好嗨皮嗨皮!”
经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来“找茬”的,但“夜色”的规矩是“和气生财”,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混不吝”。他连忙点头哈腰:“有有有!楼上正好有个豪华大包厢,我这就给您安排!酒水和……姑娘们马上就到!” 豹子一行人被领进包厢,毫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
很快,酒水送来了,经理还特意挑选了几个姿色上乘的陪酒小姐。
豹子拿起一瓶xo,“砰”地一声墩在茶几上,指着一个小姐:“过来,给哥倒酒!” 小姐刚拿起酒瓶,豹子又一把夺过:“不用你倒!老子自己来!”他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抹了抹嘴,故意将酒洒了一地,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个果盘,水果滚了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啊经理,手滑!”豹子一脸“无辜”地看着跟进来的经理。
经理心里暗骂,但脸上依旧赔笑:“没事没事,老板,我让服务员来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收拾!”黄毛小弟一脚踹开想要进来收拾的服务员,“我们哥几个正喝酒呢,别让人打扰!这点小事算什么?老子赔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扔在茶几上,“够不够?不够老子再给!” 经理看着那沓钱,又看看满地狼藉和这群人的嚣张气焰,气得脸色铁青,却又发作不得。
接下来的时间,豹子一行人更是变本加厉。一会儿嫌音乐不好听,让dJ换歌,换了又说难听,差点把调音台砸了;一会儿又说陪酒小姐不够漂亮,服务不周到,把几个小姐吓得瑟瑟发抖;喝到兴起,还在包厢里大声喧哗,唱歌跑调跑到外太空,甚至故意将酒泼到墙上。
整个“夜色”夜总会,因为他们这一闹,秩序大乱。其他客人纷纷侧目,不少人被吵得没了兴致,提前离场。经理和保安们如临大敌,却又不敢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只能一边赔笑脸,一边暗中观察,试图找出他们的底细。
豹子几人则是有恃无恐,他们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搅黄“夜色”的生意,同时也借机观察这里的安保情况和人员构成。他们就像一群过江猛龙,横冲直撞,把桑槐这个重要的“钱袋子”和“情报站”搅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罗天在基地里接到豹子的汇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继续闹,给我往大了闹!记住,别真伤人,也别留下把柄,就是要让桑槐知道,他的‘夜色’,不太平了!”
夜色渐深,“夜色”夜总会的闹剧还在继续。
桑槐,很快就会收到这个让他头疼不已的消息。虽然他还不知道罗天的这一手“釜底抽薪”是为了配合巡查组的“敲山震虎”,可是,这已经让桑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头疼。
“夜色”夜总会的经理,能在桑槐手下坐稳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子。
豹子一行人刚一进门,那股子刻意为之的嚣张跋扈和眼底深藏的警惕,就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伙人,目的绝对不纯!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一边趁着去安排“最好的酒和妞”的空档,赶紧溜到办公室,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虎哥吗?我是夜色的小李。”经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店里来了几个找茬的,看样子不像是来消费的,怕是……怕是冲咱们来的!”
电话那头,桑槐的心腹手下“虎哥”沉声问道:“什么路数?闹得凶不凶?”
“凶倒是没怎么凶,就是……就是赖着不走,故意捣乱,影响其他客人。为首的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刚才还把xo洒了一地,果盘也掀了。”李经理快速汇报道,“我瞅着他们不像善茬,眼神挺毒的。”
“知道了,我马上向槐爷汇报。你给我稳住,别跟他们硬刚,实在不行就报警,但记住,别把事情闹大,尽量别牵扯到咱们核心业务!”虎哥叮嘱道。
“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又出去赔笑脸了。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桑槐的耳朵里。
桑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里的紫砂茶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又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波了! 这几天,“夜色”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隔三差五就来几拨这样的“二流子”。打扮得花里胡哨,口气嚣张,行为乖张,不砸东西,不伤人,就专门找茬、起哄、捣乱,把店里搅得乌烟瘴气,正经客人都被吓跑了不少,营业额直线下降。
一开始,桑槐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竞争对手搞的鬼,想趁机抢生意。他立刻让虎哥去查,把奉县地面上所有可能的对手都排查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那些竞争对手要么没这个胆子,要么没这个实力,要么就是巴不得“夜色”出事,根本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小动作。
排除了竞争对手,他又怀疑是自己道上的仇家,想给他添堵,试探他的虚实。可是,这几波人,除了闹腾,没干任何实质性的破坏,更没有下死手的意思,看起来就像一群没头苍蝇,纯粹是来恶心人的“草包”。如果真是仇家,手段未免也太low了。
“查!给我继续查!”桑槐对着电话怒吼,“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这帮杂碎的底细查出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虎哥领命而去,动用了桑槐在奉县所有的情报网络和地下势力,各种手段用尽——跟踪、威逼利诱、甚至抓了两个落单的“小混混”拷问。可那些被抓的“小混混”,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眼神呆滞,翻来覆去就是几句“出来混口饭吃”、“大哥让我们来玩的”;要么就是嘴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查了几天,结果就像石沉大海,这帮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查不到任何背景,没有任何前科,仿佛就是一群游离在社会边缘的真正“二流子”。
这让桑槐越发烦躁和不安。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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