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啃完最后一口烤红薯,我正瘫在乌篷船里犯 “蜜月特种兵后遗症”—— 腰跟被现代办公椅虐了三天三夜似的,萧澈还在旁边慢悠悠擦着溅了水的衣摆,那细致劲儿跟现代程序员调试代码有的一拼,结果梓锐就跟揣了火箭似的冲过来,手里的工坊账本晃得我眼睛疼:“公主!不好了!您走这几天,工坊的工匠们快卷疯了!老周师傅熬了两个通宵打农具,手都抖了还不敢歇,说‘多做一个是一个’,小年轻们更离谱,卷到后半夜直接在工坊打地铺,再这么下去,咱们刚搞的安全生产规则就要变成‘过劳死预警’了!”
我一听 “卷疯了” 三个字,瞬间从瘫软模式切换成社畜应激状态,差点从船里蹦起来:“什么?我才离开三天,就有人卷成这样?是哪个卷王带的头?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这要是累出工伤,我还得掏医药费,比现代资本家赔裁员赔偿金还亏!” 萧澈把擦好的布巾递过来,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你先别急,说不定是工匠们怕你蜜月回来查岗,才故意表现,跟你上次应对女帝考核似的,硬撑罢了。”
结果刚回府,就见工坊的工匠们排着队在门口等,一个个黑眼圈重得跟现代熬大夜改方案的社畜没两样,老周师傅手里还攥着个没打完的锄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三公主,您可算回来了!我们这几天赶工做农具,就怕误了秋收,您别嫌我们做得慢……” 我一看这阵仗,当场拍板:“都别站着了,进府说话!今天不聊赶工,咱们聊点正经的 —— 比如怎么让你们少熬夜还能多拿钱,比你们卷到猝死强!”
进了议事厅,我把现代《劳动法》的核心精华提炼成 “玄月版打工人保护条例”,用炭笔写在木板上,刚写完 “每日工作八个时辰,超时辰算加班,给双倍工钱”,底下就炸了锅 —— 老周师傅当场掐自己大腿:“哎哟!疼!不是做梦!三公主这是把咱们当人看了?以前城主府的工坊,加班到天亮也只多给个窝头,您这双倍工钱,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 年轻工匠小王举着算盘蹦起来:“我算过了!按我这手艺,每月能多拿两斗米,够给我家娃买三串糖人,还能省钱买您做的香皂!”
就这时,保守派的李大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跟现代职场里的杠精似的,指着木板撇嘴:“三公主这是乱弹琴!工匠本就该多劳多得,哪有定时辰的道理?这要是人人都到点就走,工坊产量不得跌一半?您这是把‘偷懒’当福利,迟早把玄月的根基都给晃松了!” 我当场翻出之前工坊的产量账本,“啪” 地拍在桌上:“李大人您看清楚,上个月没搞加班补贴,工匠们平均每天干十个时辰,产量才三百件;这个月卷到通宵,产量也才三百二十件,这效率跟现代 996 还没 KpI 奖金一个德行,纯属无效内卷!再说了,工匠们累垮了,谁给您做新朝服?您总不能穿补丁衣服上朝吧?”
萧澈在旁边帮腔,递过来他整理的 “工坊成本表”,连每个工匠的耗料都算得清清楚楚:“李大人,按薇薇的法子,虽然多花了点工钱,但工匠们失误率降了三成,废料少了,算下来反而省了钱,比您说的‘硬卷’划算。” 苏婉也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拟好的批文:“妹妹这法子我看行,昨天我去视察,有工匠跟我抱怨‘再这么卷下去要卖孩子了’,您这劳动法一出台,不仅能稳住人心,还能让工坊长久发展,比我之前定的‘口头鼓励’管用多了!”
李大人被怼得没话说,悻悻地走了,工匠们当场欢呼,老周师傅还带头喊:“三公主是咱们打工人的救星!以后咱们一定好好干活,不辜负您!” 我看着热闹的场面,忍不住吐槽:“以前在现代被资本家压榨,天天盼着劳动法能落实,没想到穿书后,反倒成了给别人谋福利的‘良心老板’,这波属于反向逆袭,社畜终于熬出头了!” 萧澈帮我揉了揉还在疼的腰,笑着说:“以后我帮你管账本,你专心搞你的‘打工人福利’,咱们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 对了,刚才梓锐说,您教工匠做的冰酪,还有剩的,要不要给你留一碗?”
我一听 “冰酪”,瞬间忘了腰疼,拉着萧澈就往厨房跑:“走走走!先吃冰酪再说!刚跟保守派掰完头,得补补!不然下次他们再杠,我都没力气怼回去!” 身后传来工匠们的笑声,还有小王算工钱的嘀咕声,我突然觉得 —— 从穿书时的 “恶女自救”,到现在给古代打工人谋福利,这日子虽然比现代社畜还忙,但比天天担心被男主捅死,可强太多了。毕竟,能让别人过得好,自己的 “自救指南” 才算真的没白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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