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半袋老农送的新米刚踏进公主府,就被梓锐堵在门口,手里举着本翻得卷边的古籍,跟举着高考真题似的:“公主!我找到前朝‘男女共治’的记载了!里面写‘凡有能者,无论男女,皆可任事’,这简直是咱们订宪法的外挂素材啊!”
我刚把米袋往桌上一放,米粒子还没抖干净,就听见院外传来苏婉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妹妹,你可得救救场,王大人又在朝堂上拿‘祖制’说事儿,说‘女子掌政男子辅,天经地义’,还说咱们搞平权是‘乱了乾坤’。”
我扒拉着米里的红枣,头也不抬:“祖制是块砖,他想往哪搬往哪搬是吧?上次说男子不能读书,结果小宇算账比他家用了十年的账房还快;这次说平权乱乾坤,我倒要问问他,玄月现在商户多赚三成,士兵粮草够吃,百姓还编歌谣夸,这叫乱乾坤?这叫乾坤正好!”
萧澈端着杯热茶走过来,慢悠悠补刀:“你这嘴皮子,比穿书前跟甲方掰头方案时还厉害。不过非酋别吹自己有外挂,这古籍是梓锐熬夜翻出来的,毕业生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跟金手指没关系,是你自己卷出来的。”
“卷怎么了?卷是社畜的优良传统!”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刚想说什么,就见裴衍穿着铠甲大步流星进来,铠甲上的铁片还叮当响,跟自带 bGm 似的:“三公主,二公主!关于宪法里‘军事平权’的条款,我有话要说 —— 男兵女兵训练强度一样,凭什么粮草补贴差半成?这不行,得改!”
我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站起来:“裴大将军你这话我爱听!同工同酬懂不懂?职场歧视达咩!不管男女,只要扛得动枪、守得住城,就得拿一样的补贴,不然士兵该有情绪了,以后谁还愿意拼命?”
裴衍皱着眉,手指头无意识摩挲着剑柄,跟学生做错题被老师抓包似的:“我不是反对…… 就是以前一直按旧例来……”
“旧例是用来打破的!” 我伸手从梓锐手里抽过古籍,翻到 “男女共治” 那页递给他,“你看,前朝都知道‘能者不分男女’,你还守着旧例?再说了,上次军演,小花带的女兵队比男兵队先完成战术演练,你不也夸她们‘灵活’吗?凭啥补贴就少了?”
裴衍盯着古籍看了半天,终于松口:“行…… 我听你的。回头我就让人改军营的补给章程,保证男女兵待遇一样。” 说完还补充一句,“但要是男兵不服怎么办?”
“简单啊,” 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让小花跟他们比一场,输的去跑十圈 —— 职场竞争靠实力,不服就练,别搞性别歧视那套!”
正说着,就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老臣王大人拄着拐杖进来,脸拉得比驴还长:“三公主!您跟二公主搞的什么‘平权宪法’,简直是胡闹!玄月是女尊城邦,男子就该主内,怎能跟女子平起平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周边城邦笑掉大牙!”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站起身:“王大人,您上次说男子读书没用,结果小宇帮张商户算税,半柱香就算完了,您家账房算俩时辰还错了三笔;您说男子不能进军营,阿福在军营记的战书笔记,裴将军都夸‘条理清楚’,比您上次写的奏折还少错别字。您说男子不行,是您没看见他们的本事,还是您就想抱着旧例当咸鱼?”
王大人被我怼得脸红脖子粗,拐杖戳得地面咚咚响:“你…… 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摆事实讲道理!” 我指了指梓锐手里的古籍,“前朝都能做到男女共治,咱们玄月都有晶石灯、蒸汽机了,还不能让男女凭本事吃饭?您要是觉得平权不好,不如去问问城西的李婶,她儿子小石头在驿站当文书,每月能拿三两月钱,比以前在家种地强十倍,您问问她愿不愿意让儿子再回到‘主内’的日子!”
王大人还想再说,就见林念澈举着支炭笔跑进来,怀里抱着张白纸,奶声奶气喊:“妈妈!我要给宪法画插图!我画了男女手拉手举晶石灯,还画了小花姐姐和阿福哥哥一起站岗!”
众人凑过去一看,纸上画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热闹 —— 女子穿着官服,男子捧着账本,小孩举着晶石灯,连萧澈那匹白马都被画成了小马驹,旁边还写着 “玄月大家一起好”。苏婉忍不住笑了:“念澈画得好,就把这图加进宪法草案里,比光写文字热闹多了。”
王大人看着那画,又看看我,再看看裴衍手里的古籍,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出反对的话,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搞定!” 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对付老顽固,就得用事实 + 萌娃双 buff!”
萧澈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也就你能想出这招。赶紧把草案定下来,别光顾着耍嘴皮子。”
接下来的时辰,公主府的花厅简直成了 “方案修改现场”—— 苏婉坐在主位,手里拿着草案念重点;梓锐捧着古籍,时不时插一句 “前朝这里是这么写的”;裴衍坐在旁边,认真标注 “军事条款需补充男女兵晋升路径”;萧澈帮着磨墨,还不忘给我递颗西域奶糖;我趴在桌边,把 “同工同酬”“禁止性别歧视”“男子可入仕参军” 这些条款用红笔标成重点,活像在改甲方的需求方案。
林念澈就趴在旁边,用炭笔在草稿纸边缘画小小人,时不时抬头问:“妈妈,宪法里能写‘不许欺负小朋友’吗?小石头哥哥说驿站有人欺负新来的小文书,不好!”
“当然能写!” 我摸了摸他的头,“宪法就是要保护所有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不能被欺负。”
苏婉放下草案,看着我们,眼里满是笑意:“妹妹,你看,咱们这哪是在订宪法,倒像是一家人在商量家事。”
“本来就是家事啊!” 我拿起修改好的草案,晃了晃,“玄月就是咱们的家,家里的规矩就得让每个人都舒服,都有奔头。以前我穿书来,只想苟命,现在才明白,让家里人都好好活着,比啥都重要。”
萧澈握住我的手,声音温和:“以后这家里的规矩,咱们一起守。”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草案上,落在林念澈的小人画上,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我看着手里的平权宪法草案,突然觉得 —— 这哪是什么律法条文,这分明是玄月新日子的开篇,是比任何 “自救指南” 都靠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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