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你怎么看这两国的心思?”郝昭转头看向身后的荀攸,两人曾同为曹操部下,如今并肩守辽东,话语间多了几分老相识的默契。
荀攸手中握着一把羽扇,轻轻摇了摇,目光落在远处的联营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扶余与高句丽,虽国小力弱,却能在北疆屹立数百年,靠的就是‘趋利避害’的生存之道。
他们答应鲜卑出兵,无非是想等到华夏战败后,战后分一杯羹,拿下辽东四郡;可真到了要与我华夏开战,又不敢,鲜卑若败,他们根本挡不住我华夏的报复。”
郝昭闻言大笑:“还是军师看得透彻!他们这般首鼠两端,想来也蹦跶不了多久。对了,想必子龙将军和子纯将军已经绕到高句丽和扶余的腹地了吧?”
正如两人所言,赵云率领的三千轻骑,此刻正如一阵狂风,席卷高句丽的腹地。他们每人配备两匹快马,昼夜兼程,不与城池守军纠缠,专挑粮草囤积地、牧场、驿道下手——粮仓被付之一炬,浓烟滚滚冲上云霄;牧场里的牛羊被驱散,数万牲畜四散奔逃;驿道上的信使被截杀,高句丽的军情传递彻底中断。
高句丽国王山上王高延忧,此刻正坐在丸都山城的宫殿里,面前堆满了告急文书。
他看着文书上“华夏骑兵袭扰粮道”“牧场被毁,无粮可征”“驿道中断,前线消息断绝”的字样,手都开始发抖,再也没了之前出兵辽东的底气:“快!传孤旨意!让进攻辽东的四万大军立刻回国!务必把那支华夏骑兵剿灭!”
旨意传下,高句丽大军连夜撤军,队伍乱作一团。
荀攸与郝昭早料到这一步,立刻召集一万精锐,趁着高句丽大军撤军的混乱,从后追击。
华夏大军手持长枪弯刀,配合着燃烧瓶与火药,一路掩杀,高句丽士兵本就无心恋战,此刻更是丢盔弃甲,只顾奔逃。这场追击战,高句丽大军损失超过一万人马,粮草器械丢得遍地都是,连主将的铠甲都被华夏士兵缴获。
另一边,曹纯带领三千轻骑兵进入扶余,一路上将扶余国内闹得鸡犬不宁,扶余派遣大军去追,三千轻骑兵一溜烟就悄无声了,曹纯的骑兵专挑要害下手——扶余国的都城外,最大的粮仓被烧;通往边境的必经之路,被他们挖断了桥梁;甚至连扶余国王的牧场,都被他们赶走了大半的马匹。
扶余国王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抱有侥幸心理,急忙下令进攻辽东的四万大军撤军。有了高句丽惨败的教训,扶余大军撤军时格外谨慎,不仅派出斥候探查华夏追兵,还让精锐断后,生怕遭遇追击。
可他们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荀攸的智谋。
早在扶余国决定撤军前,荀攸便已派两千精锐,携带足量汽油与火药,翻山越岭绕到扶余大军撤退必经的一处峡谷。士兵们在峡谷两侧的山坡上堆满了干柴,又在谷底洒上汽油,只等扶余大军进入峡谷。
当扶余大军的先头部队进入峡谷时,两侧山坡上突然滚下燃烧的干柴。汽油遇火即燃,瞬间将谷底变成一片火海,干柴被点燃后,火焰窜起数丈高,将整个峡谷都笼罩在火光之中。
扶余士兵在火海中惨叫着奔逃,却被狭窄的峡谷挡住去路,加之火药带来的恐惧,前后挤压,死伤无数。
等大火熄灭时,扶余国的四万主力,已损失近一半,剩下的士兵也大多带着烧伤,士气全无。这场峡谷伏击战,彻底打垮了扶余国的四万战力,也让辽东边境的威胁,瞬间烟消云散。
辽东城头,郝昭与荀攸并肩而立,看着远处扶余残兵溃逃的方向,相视一笑。
荀攸收起羽扇,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辽东已定,接下来,该轮到弹汗山的鲜卑人了。”郝昭重重点头,目光望向北疆深处,眼中满是战意——华夏的北疆,绝不容异族染指。
朔风卷着沙砾拍打着马邑北华夏军营的辕门,中军大帐内却暖意蒸腾,灯烛摇曳间,甲叶轻撞的脆响与粗重的呼吸交织,将战前的肃穆压得愈发厚重。
曹铄立于沙盘前,手掌拿着一份飞鸽传书,指腹碾过“高句丽四万主力大半灭于辽东”的墨字,眼底的喜色终于冲破了连日的沉稳——并州防线传来捷报,步度根的骑兵折损三万;幽州城下,段日陆眷的攻城阵被砸得稀烂;就连辽东四郡的高句丽与扶余联军,也被打得大败。
“诸位,决战的时机到了。”他抬手扫过沙盘上代表鲜卑的黑色旗标,声音不高却震得帐内瞬间安静,“对面轲比能帐下,拢共还有四十万兵马左右,但步度根、段日陆眷新败,宇文、慕容两部本就心存忌惮,如今人心散了,便是我们破局的机会。”
帐中将领齐齐起身,铠甲反射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战意。
谋士们则围在沙盘两侧,指尖划过标注着水源与要道的刻痕,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曹铄侧身看向站在左侧的庞统,那青衫谋士正捻着胡须,目光落在鲜卑大营的方位,显然早已胸有成竹。“士元,军中调度战前布置便交由你。”
庞统应声上前,青衫下摆扫过沙盘边缘的铜灯,他抬手点向弹汗山方向,声音清亮如钟:“左翼交由张辽将军指挥,大战一旦开启,你率三万轻骑绕至鲜卑侧翼进攻鲜卑主力;右翼令黄忠将军领三万步兵建立正面防御,顶住鲜卑骑兵的冲击;中路由魏延将军指挥,待鲜卑阵脚松动,便以重甲步兵和重甲骑兵撕开缺口……”每一个指令落下,都有将领沉声应诺,沙盘上的红色旗标随之挪动,一张围歼的大网渐渐成形。
与此同时,弹汗山的轲比能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牛皮大帐内,轲比能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攥着的羊皮信已经被捏得发皱——步度根攻并州时,撞上了曹仁,段日陆眷进攻渔阳郡遇上了霍竣,辽东方向又有郝昭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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